紫月泣吟的王諭 章九

 

她的記憶裡,只剩下漆黑無盡的恐懼。


春雨和春湘為了保護她而自盡,但是練玉豔並不可能就此放過她。


唱著一首又一首哀痛的歌謠,身體遭受著不斷而來的折磨。


最後,停下毒手時、已是她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連好好發聲都辦不到。


「玉豔大人,這下如何處置?」


「嗯、能在她體內放黑Rufu吧?就放入一點、在把她囚禁起來。」


勾起微笑,「等到紅炎回來時,找天再還給他吧。」



他覺得很奇怪。

帶上紅霸再次出征後,不到十天就順利解決了征戰和回宮。


但是一回到宮後,完全沒有來自他安排在她身邊的侍從和眼線來回報。


當練紅炎踏入她房間卻不見任何人蹤影時,完全不祥預感。


簡直是人間蒸發。


他派身邊的人去尋找,將他行宮和民間一帶全翻遍來找她。


月不可能擅自離開,她身邊的春雨春湘更不可能協助她叛逃。


「我在我的行宮附近找到她,渾身是傷、不知出了什麼事呢。」

名義上為繼母的先帝之妻三天後突然來訪,袖子掩著眼角、讓下人把她抱上來。

「真令人心疼呢。」

 

「月!」

練紅炎一個眨眼間就從侍者懷中將她抱過來,看著她臉上、手腕、小腿上的傷痕險些動怒,

懊惱自己不夠緊密策畫的失守,還有到底是什麼人讓她傷成的樣子的逆鱗之慍。

雖然懷疑組織和練玉豔,但沒有實質證據就是他面前者所做;

更何況屬於後輩的他也無從制裁長輩的繼母、一國之后,那麼做只會掀起國家動盪不安。



「還我……自由。」


「妳說什麼?」


數天過後,讓御醫照料的她、雖然醒了過來,睜眼後見到他時、脫口的就是這樣話語。


「還我自由,我不要再待在宮裡了。」

「締結契約,我能夠只屬於你一個人。除了你之外,沒有什麼東西能再限制我的自由。」

「但這是我的最大條件,」

我再也不想與王族、任何權勢有什麼牽扯。

 

「……既不想與王族牽扯,那屬於我的意味又是什麼作弄我否。」


「因為你只將我當作『道具』來看吧,炎帝。」


「不要喊我炎帝,難道妳是這麼看待這所有?」瞬間燒上的不悅。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先將他拱上帝王之位。

更不喜歡,她眼中所見的自己只是這樣。


「那炎帝你又是如何看待我?」淒笑,嘲諷。


「月。」大力將她扯入懷中,「我是真心喜好妳的唱歌。」

 


「也就只有『唱歌』了而已對吧?因為那是稀有的治癒力量--」


「但我卻從不為你所用,只是被栓著的籠中鳥而已。」


打從那麼久以前,我就只是個被收在宮裡的賞物。


「這又不算你對我的捉弄和嘲笑了嗎?」

她直直推開對方,在那些折磨下的心靈被摧殘殆盡,她無法再信任他了、甚至是紅明白瑛。

 

「月,妳!」

 

「最後我有一事相求,求你做個墓碑給春雨春湘她們。」

垂下眼,那是她無法償還他們親人的最大罪惡和傷痛。


無法治癒的治癒力量,這不是詛咒是什麼?


打從那一天,曾經是辛巴達和練紅炎認識的「茵可洛兒」在冠上了「月」這名字後就只是個災厄,

所以她選擇了自我封閉。



之後無論練紅炎多少次嘗試說服她也只是徒勞無功,甚至是他自己都倦了、距離漸漸疏遠。


聽似曖昧的簡稱「炎」,不是從往昔她所喚的「紅炎」而來,是從那刺耳的稱號「炎帝」。


即便是強硬的將她再次扣上床第,卻也無法再取回過往對方對於自己的依戀。


但他還是無法就那麼置之不理、帶過這件事,就像買回來的白玉指環他一直收在身上,


他不想把月讓給任何人。


辛巴達的來訪,更是讓他勾起一絲殺意和慍怒。


那個傢伙、大概是她來到東方大陸前的熟人吧,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她。

 

對她的感情也一點都不單純,說白了的嫉妒就是無法讓他吞下這口氣而已。


「炎兄,書卷要被你捏碎了。」

練紅明看不下去,用扇尖劃了下。


被親弟這麼提醒他趕緊鬆開竹卷,將東西收好放回桌上。

 

「炎兄,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想著月小姐嗎?」

看著兄長收好的那個青色囊袋,裡頭放什麼東西紅霸可是很清楚地告訴過紅明。


默不作聲,不過執在手中的毛筆有些歪了。


紅明輕咳:「筆啊、炎兄……」


「我不討厭月小姐,相反的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們就這麼被她拒絕於千里之外?」


「當年的真相,不打算查個徹底?」

 


「我想。」

但是練玉豔怎麼會是容易露出馬腳的人?

不管怎麼暗算道,她的勢力和影響力都太大了。



*後記

簡單來說,我又沒梗了(望天)

這系列應該會再停一陣子

然後巴巴和白龍……可以快點打完嗎?

我對誰輸誰贏不是很有興趣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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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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