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相思一寸灰

【刀劍亂舞】　刀 x 自家審神者

※短篇集

※題目來自寫文百題、色氣三十題、光‧寫文三十題

※審神者是女孩子，名字是小牧　紬（こまき　つむぎ）

》07、黎明的輕喚（同田貫 x 小牧）

他一向醒得很早，本丸中沒有誰比他更早起床。

總是在天未明時就醒了，無所事事地、只能在梳洗完後繞著本丸建築散步；

感受晨間冷涼的氛圍，看著天空由墨藍逐漸塗上一層橘黃暈。

今天也打算如此，卻在行經本丸大廳時給愣了拍。

審神者倒在那兒、向前湊近一看原來只是呼呼大睡。

桌几上還有個杯子放在那。

「她怎麼會睡在這裡啊……」頭疼。

審神者身上穿著淺薄的單衣，著涼久了會得風寒不提、毫無形象的睡姿也姑且不論；但單衣微外敞露的領口讓鎖骨、胸腺和嫩白肌膚過份透出，

他到底眼神該往哪裡看？

回想起昨天在大廳她和短刀們在討論起鬨夏天時要在這裡打地舖睡覺，但今天就實行也未免尚早了吧？

好在山姥切總會在大廳多放一條他專用的被子。

他這從櫃裡將對方的被子挪出來要給她蓋上。

「同田貫……」

倏忽被喚了名字、不由得一怔停下動作。

「醒了嗎」反射性想問而回過頭，可她還是那般熟睡的臉龐。

「什麼啊只是夢話。」咂舌。

將被子蓋在她身上，這回清楚聽見了輕聲、有所情感的話語。

「正國。」

「……我在。」

凝視那睡顏片刻，俯下身要在額際落下一吻──

「哦呀。」

正後方冒出的玩味嗓音嚇了他一跳。

「你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很早就在了喔？」笑吟吟，「別管我啊、你繼續。」

「還是說你想對小牧做更進一步的事？沒想到你是悶聲色狼呢。」打量。

「誰、誰會對她做、做那種……！」瞬間面紅耳赤還差點咬到舌頭。

來者是青江，負責本丸的巡邏工作。

因為以前在京極家本城能鎮壓鬼神，所以不只是早上的檢視、夜間也是他來巡邏。

在本丸是最晚睡，卻是第二早起床的。

「放心，我不會告訴小牧。」

笑語，「你接受、認同她的這件事，直接在她面前告訴她會比較高興。」

「哼。」

「不過呢，還是要拜託你做一件事。」視線飄向審神者，

「送小牧回房吧。在本丸睡太久會感冒，她至少睡了兩小時。」

「——你知道她什麼時候在這裡睡？」

輕鬆打橫抱起自家主上，詫異。

「不，我只是聽到腳步聲響。小牧大概是爬起來到本丸喝水，結果迷迷糊糊在這睡著了吧？」

講到這別有深意哂然：「不要趁機對小牧亂來喔。」眨眼。

「我沒有啦！」

黎明的本丸在兩人的喧擾中破曉了。

》93、生存的魔法（青江 x 小牧）

一開始沒有任何信心，她也毫無任何頭緒關於這裡的一切和使命、被賦予的任務。

當時，那名男子優雅地淺淺一笑、說著「交給我吧」給了她很大的協助和扶遲。

她認為：出陣中表現出色的他像極了魔法師。

「青江阿哥真的很厲害，就像會使用魔法一樣。」

稱讚，對方對此僅是莞爾。

「謝謝。但這說到底只是為了生存的必須。」

但是這個生存魔法，也的確是為了她所使用的。

乍來此處人生地不熟，要她馬上就能統領大家、駕輕就熟辦好這一切，根本是為難出世經驗尚淺的她。

一定要有人幫她才行。

「小牧，真的很努力呢。」

忽然被他摸了摸頭，她不明所以：「咦？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輕揮手，那之後勤於學會做好自己份內事情的她、他看在眼底。

今後也會施展下去的吧，生存魔法。

》18、吸吮對方的手指（加州清光 x 小牧）

雖然在出陣前配好了刀裝，但能力稍強的敵人還是能穿透刀裝造成輕微傷害。

皺眉看著細長指身上的一條細痕、手背的一塊擦傷，不順心嘖嘖。

這樣、就不可愛了呢。

因為不可愛而無法得到疼愛，最後的下場──

猛然搖頭，審神者不是總司君、那樣的事不會發生的吧？

說給自己聽，惴惻躊躇踏入本丸大廳，審神者迎上來。

「歡迎回家！」

她抱了抱山姥切、從青江那聽取戰況，和同田貫鬥嘴幾句、跟須蜂賀相視笑笑；與小狐狸玩了下後，最終走到自己身邊。

比自己略小的雙手包握住自己的手、拉起，笑容溫暖：「清光，辛苦了。」

「沒什麼啦、我很厲害的！」

不想讓小傷被她發現而迅速抽出手，掛起想混過去的好看笑靨。

「……手給我吧？」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她這麼說、抑揚頓挫不特別起伏。

默默伸出手，不安點點擴散。

「手背的需要上碘藥、再貼紗布就好。手指的話、」

緩緩拾起他的手，移至唇畔。

呼出淺絲氣息，隨後舌尖攀繞指節、一吋一吋舔撫著。

他當然立刻嚇到。

「小牧？！」驚呼，她沒分神答話。

一邊佇立的其他刀則是投擲許多別有深意眼光。舉例的話，同田貫是微慍，山姥切那大概是妒火吧？青江就是不懷好意一直笑瞇瞇，有點可怕。

原本單純的舔傷尾端多了吮舐，他白皙臉兒掀上一番紅。

「好了。」她終於放掉手的頃刻同時，他這才好好鬆口氣。

「小牧妳啊──」

半是羞澀半是有點氣了開口罵。

「已經不要緊了哦。」被她打斷，「不過手背我就沒法那麼做。」惋惜的苦笑。

「喔啦──欸？」瞥到前者認真的神情，低頭望向自己的手指。

真的不怎麼痛了，原來人們偏方的舔一下就會好是真的啊……

意識到這他又說不下去了，她是為自己療傷才這麼做。

「謝謝妳。」

用力將她摟入懷中。

她拍拍他的背，「不會哦。沒事的，清光。」

正因為知道他隱瞞的恐懼她才那麼做，流過心頭的暖意令他無法明說道盡。

小紬，真的謝謝妳。

在心底偷偷喚了她真正的名字。

》25、背向火光（燭台切光忠 x 小牧）

「光忠不太喜歡火對不對？」

少女大眼盯著因風搖曳的燭火，對背向自己的一身墨藍色男子提問。

「嗯，不太喜歡呢。」邊摺著眾人衣物，答覆。

不論是他所經歷遇到過的人，還是場所。

「因為燭台切這個名字嗎？」她已經一溜煙湊到自己身旁、捱著坐下。

「……不，不是。」靜默半晌才回道。

「信長公？」昂頭望向他。

這回他沒多說，就頷首。

「這樣啊。」呢喃，也協助他進行分類、整理那些衣服。

「主上為什麼問起這個？」好奇和純粹疑惑。

「沒什麼唷？」玉指輕戳他的臉，半秒間他顯得困擾難為。

「但是呢光忠、」

不論你向著火光抑或背離了它，未曉你在何處──

我都會找到你的。

淺淺嫣笑。

「……是呢，主上。」定格了下才同樣展露溫柔笑容。

──不論你到了哪裡，就算獻進奉予了德川家、也依是我伊達藤次郎的愛刀，終有一日我會找到你。

回想起了好久以前的那名主人，對方也沒食言這約定、在人生終末時特意從伊達家飄去德川家看他。

「光忠，過得好嗎？」

……非常地好哦，還請萬勿擔心牽掛。

主人對於這答案似乎顯得放心與滿意而離去。

「現在也是這樣安好著，政宗大人。」偷瞄身側的審神者，暗暗在心裏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