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 刀x自家審神者
※短篇集三
※題目來自寫文百題(浮生半日)、睡覺三十題、奇怪三十題
※審神者設定請參照上一篇
》26、愚者的行旅(山姥切國廣 x 小牧)
他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人會比她更傻了。
但他肯定也是。
「如果、在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人站在妳身邊,」
我必須……不,一定會陪著妳。
※
他曾經拒絕出陣、一步都不想踏出本丸。
把他喚來此處就已經是擅自妄為、違反意願,要他出陣更是可笑。
更何況作為管理者,少女都鍛到了第一把短刀和脇差,那就不用在出陣時算上他吧?
在他逃避一切、縮成一團待在角落時,冷不防被笑面青江強行拎出來。
「你做什麼啊!」掙扎,死命扯著自己的被單。
「你讓一個女孩這樣擔心好嗎?嘖嘖。」
以下頦示意他往自己手指的方向過去。
心不甘情不願離開角落,在身為主上的她面前坐下。
「山姥切、」
審神者和前者對視的眼底帶著憂慮和……不安。
「你沒事吧?」
你也會害怕嗎。
她沒將這件事問出口,但他很清楚地接收到這種感覺、想法。
「我很害怕。」就跟妳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能毫無掩飾、直率說出,或許是作為第一把被選擇的刀……所受到的牽制?
還是忠誠?他不明白。
「我也是。」
她垂下眼,「比你早來這裡的我也不過就只早那麼一點點,為什麼選上人生已經結束的我賦予任務我不懂……」
非常、非常地害怕著,所以只能依賴初始刀的你、沒注意到你的心情對不起。
對不起。
他聽得見那是由眼淚所發聲的話語,還有入耳的過去也讓人心疼。
「人生已經結束嗎……」伸手摸摸她的頭、不自覺。
他痛恨作為仿刀、不是真正那把「山姥切」的自己,曾經那麼希望刀的生涯終結。
但他還是活了下來,被安然保存至今。
可她卻已經走過了一回人生走馬燈,本應安眠的人卻被找入不知名的場所和委任唐突的重責大任。
多荒謬的對比啊。
「……我才要跟妳說對不起。」
他低下頭,小聲喃喃。
「沒關係的哦。」這回輪少女摸摸前者的頭,細小的手掌和柔柔指間的觸感讓他覺得非常舒服。
「你已經……沒問題了嗎?」只是有點擔憂,戰戰兢兢。
點頭,「我不要緊了,主上。」
握住她的手:「作為妳的初始刀立誓——」
不論這趟旅途有多遙遠、發生了怎麼樣的事情,
「我一定陪妳走到最後。」
》09、就在我懷裡沉沉睡去(鶴丸國永 x 小牧)
少年白皙臉龐在藉門板打入的月光照射下滲出薄汗,隨後就是緊緊蹙眉、「哈!」從睡眠中爬起喘一大口氣。
是他成為付喪神以前,再也不想回憶的那些事。
太多的人情百態與醜陋全攪在一團,在夢境裡讓他備受折磨。
「鶴丸……?」
睡另一側的她揉眼,細手輕輕捏住他白衣袖口。
「抱歉,吵醒妳了嗎?小紬。」勾起歉笑,神色明顯不太好。
「你做惡夢嗎?」審神者挨近他身邊,藍灰大眸平靜望向。
「嗯,以前以前的所有事。」單手掩住臉,「覺得非常疲憊……還有歉疚。」
「沒事了。」環抱,「鶴丸就是鶴丸,現在是我的刀哦。」
摸摸他的頭,細柔撫平雪白髮絲。
過去全都過去了。
即使她沒說出口,鶴丸國永還是能聽見自家主上溫暖的話語。
「對啊、都過去了……」
忍不住閉起眼,頭埋在對方懷中的他不禁又能安然入眠。
「可以抱著小紬睡覺嗎。」抬頭,朝她眨眼。
「可以哦。」淺淺一笑,隨他的動作一同躺下、再蓋上被子。
「希望你這次好夢,鶴丸。」
在他頰上落下輕吻。
》18、無條件接受(壓切長谷部 x 小牧)
遠處見人臉上掛著幾分憂慮和不明惆悵,銀棕髮青年原地躊躇思考了下、最終走過去,在少女正對面正襟危坐。
「能否幫上您,主上。」
「……真是難得,長谷部君。」苦笑,除了公務外他鮮少與自已攀談。
「我也很關心主上,只是與燭台切他們不同。」
「既不類似,又何必像他們一樣常常開口?」謙恭,彬彬有禮淡笑。
「謝謝你。」點頭,她懂他的意思。
「不過我想應該是長谷部君無法提供協助的事。」頰窩裡略帶酸澀。
「若主上有所顧忌我非同鶴丸、是您近侍的話,我請願您不需如此。」
「對在下壓切長谷部而言,不論主君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命令我定會無條件接受。」
「……那是你身為『刀』而決定,還是你個人意志而決斷的呢?」
她停頓半晌才開口,
「我希望長谷部君是以自己意志決定的。」
對她來說,最不願意的就是主人與其附屬部下這種制式關係。
寧可跟刀有些人是親近、有些人是疏離,因為那全是他們發自內心的情感表現,毫無枷鎖。
壓切長谷部在本丸中一直都是具優秀出戰功績的人,也因此她常會委任他與歌仙兼定出行遠征,他們總是能不負她所望、帶回想要的物件。
「請主上放心好了。」
以洋國禮儀捧起她的手,細細淺吻。
「這是壓切長谷部的個人意志。」露出真意笑顏。
「謝謝。」
作為回禮,就像從前她閱覽過的國外故事書般,貴族小姐賜予騎士祝福、在額際親吻。
「長谷部君。」
「是?」
「我比較喜歡你剛剛的笑容勝過平常的微笑哦。」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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