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其實是我剛玩刀劍的那一個月發的毒誓造成的文(遠目)

我發毒誓說:只要拿到小狐丸或三日月我就寫他們跟審神者的激H

五天後、爺爺來我家了

 

當下心情超複雜……(掩臉)

 

=====以下正文=====

 

(三日月宗近 x 小牧)

1

那一切發生太快,就像早上出陣回來面對的狀況一樣。
除了遭遇檢非違使外、她已經很久沒看過自家的刀受傷。

「五虎退!」
怯懦的小男孩抱著同他一般疲憊的幼虎才剛踏入本丸、她就心慌地迎上去。

「主上,不、不要緊只是輕傷……」短刀試著安撫,卻驚瞥眼前的人眼泛淚光、自責。

「小──」做為近侍的鶴丸國永和大俱利伽羅正想攀話,但被一襲華美藍裳身影給捷足、甚至看見那人將審神者擁入懷中。

「不是妳的錯哦。」三日月宗近低聲、催眠似在她耳畔道:「如果真的無法釋懷,就全算在我頭上如何?」

「你在說什麼──」反駁而掙脫對方懷抱。一昂首對上視線時,他眼底的璀璨月彎令人頃刻間失語、久久說不出話。

「是我的能力不周才無法替主上保護好短刀。」親吻前者手背,
「還請萬勿為此傷神。」溫怡淺笑。

「三日月……」走神,但沒多久就回魂過來、揪緊了五虎退的袖口帶人去手入。

「你在打什麼主意。」
她離開後,鶴丸清亮有神的金眸死盯著那一雙夏夜中的倒新月,無比嚴峻。

「沒什麼。」精緻衣服的大袖口掩起帶笑唇角,「亦或你猜?」

半輪夕月閃著無法捉摩的薄光,就像烏雨前的朦朧。不好的前兆。

鶴丸蹙起了眉。

 

2

若不是那天鶴丸狠狠給了他一整天不動明王臉看,他或許會更早出手。

他的吻像塵封許久的醇酒,起初只是淡淡的、一點點擴散在舌尖,淺嚐即止。
隨後像是為了讓味道更濃郁傳遞過來,從齒間、勾弄舌;逐漸向內深去,滿腔一陣發酵的甜味、又混進了些酸楚。

她生前也不過才約二十二年的歷練,怎麼可能招架得住從十一世紀活了有近千歲的他。

技巧絕對不純熟,連對應方法更是未諳。

當對方的薄唇一從自己小口上離開時,她直接推離他的懷抱。

「三日月……你到底想做什麼?」

「主上覺得會是什麼。」
再度一把輕輕將她拉入懷中,溫吞嗓音柔得不能再柔。

──我幫妳忘卻那些痛苦吧。

那不屬於妳應該背負的事情,不論是短刀輕傷、打刀碎刀,

「抑或是……他的信任離去?」

最後的這句話讓她瞬間就憶起那畫面,膽戰心驚和未名的痛阻塞充斥胸口、無法好好喘氣。

「那個人」是她的第一把太刀啊──
她不會忘記那一身黑的身影曾經和山姥切國廣、笑面青江吵架還架爭著陣行與領隊方向,
更不會忘記犯錯那時的被嚴厲斥責,還有曾經在本丸大廳的外廊下一同看著其他人玩著掉落成堆的櫻花瓣、有人不顧春天其實還是那樣寒冷就直接下了大池塘要比賽抓鯉魚。

共有的歡樂太遙不可及。

「就非那把刀不可嗎?我呢、還有擔任妳近侍的鶴丸?」
手掌連著大袖口一同輕拂摩娑過那張臉龐,眼底彎月朦朧、似乎悲傷地要降灑一遍地的雨。
降在哪裡?許是她要乾涸、已不具生機的心田吧。

「三日月,不要說這種話……」試著憑自身意志去抗拒,卻無法完整全身而退。
指尖就不聽使喚地抓住了對方的藍裳。

「甚至是與妳生前婚約對象同名的燭台切,他為妳所盡的溫柔和愛慕,也完全無法取代那把刀在妳心中的地位?」
氣息直接倚貼她耳際,沒等人回答置否的時間就輕舔那耳骨。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未婚夫的──」
被舔的感觸讓她神經敏感地縮起身子。

「主上真是遲鈍,真當我為眼殘耳聾腦不靈光的千年老頭嗎?」竊笑,
「是,主上的確還未告訴我關於妳的真名、生前所有,」

但未婚夫這個不難打探吧?
更何況──

「主上自從某個時間點後、就不願意再喚燭台切的『名字』了,」

「這不是非常奇怪嗎?」

「你……老滑頭。」面頰刮上一撇紅。

「謝稱讚。」青夜之瞳和額際瀏海下刻湊近過來,在倒掛的新月上映著她的臉、她的身影。鵝黃暈的色澤裡泛著那麼一絲絲煽情。

「從我遇見妳的那一天起,就不打算讓妳離開掌心。」

讓千年老人動情之深,主上的罪過可想不同一般啊。
譏嘲。

「你少來!」想掙脫,力氣卻遠遠不及這個精力還旺盛過餘的「老人」。

「哪、主上,」
來到這世界後,和誰做過了嗎?

將她伏倒身下,勾起惡意如夕月的弧。那麼好看卻又令人想痛毆。

「與你何干。」說話直省了客氣與溫和。

「我猜猜?」

「你要是敢猜我刀解你!」威脅,但對方輕鬆抖落肩膀。

「我不信主上會辜負鶴丸的一番心意。」笑得很深,很是得意。

「總之,不是處子身呢。」唇瓣從她指尖開始伸出舌舔捲,她越想逃、他吻吮地更情色。

「放、放開我……」

不要緊張。

「就算妳不是初次了,但真正欲仙欲死的『初次體驗』——」


「我會好好教會妳的。」

 

3

欲仙欲死,三日月宗近這麼道。


泛著自信、淫靡氣味的唇角一彎,輝映、共鳴了眼底月牙。

含吟糖球似、細細柔柔舔撫她指尖,將她的不安之情全吮下腹。

裹上層麻藥地,舌尖從白指、掌心向上攀延到肩頸,再溜竄鎖骨、胸口。

與此同刻、雙手不安份拆去腰際的結,一扯褪卻她上身的衣。

吻得遍碎又淺,試探什麼而小心翼翼反讓她身子被針刺樣蜷縮。

 

「哪裡癢?」笑笑湊近紅櫻光澤的唇際不待她回嘴就先緘住。


——心癢了、對吧。


逼得她要換氣才牽絲離口,在接近心之所處潤了尖點語帶雙關戲謔。

修長、美型的掌在她身上浮移,手繭摩挲直挑起敏感帶。

「啊……」掙扎、喘息揪住對方藍色大衣的振袖。


好一塊仍未被琢磨的璞玉吶。

 

梳理她那比自己更青藍的髮絲,東風吹煦地按撫。

平掌撐住她單薄的後背,頭半倚前者肩首。

「主上妳……」他開口。


鼻音欲應時,下身直迎衝擊。甚至還沒讓她適應就加催節奏。


不過是指頭。

 

「跟我走。」


緩解疼痛的溫柔覆唇,瞳裡新月幻麗如童話。

猶豫之刻「能去哪」一言未盡,私處被他分身狠狠打入。


當場痛地瑩露蹦離眼框,「出去。」

 

「恕難從命。」

親吻細頸,在表面留下點點緋紅。

待她好不容易適應了他的「一切」時,卻是毫無預警從體內離去再刺進。

環抱住審神者,見清淚從臉龐墜至地面有那麼不捨、秀指撫平她未乾的淚痕。

最後離開之時、疲憊喘上一大口氣,太久沒做這種事會累果然已經老了啊。

而對方神情則是有點迷茫,遲遲未回過神。

「主上。」

倚下臉龐貼近她,「我只希望主上能記得一事--」


不是只有妳所愛的才愛妳,這裡還有其他人也是同樣心情。


「……這是在毛遂自薦?」

扯了半邊眉,連笑都很疲乏。


「若不願記得的話,下一次我會對主上強行再來一次的。」輕眨眼睫,美得那般牽動人心。

「……你現在給我滾蛋!」

氣到發抖,轉身不看這下三濫。


「呵呵?就當是主上記得了。」

很快理好衣裝,輕步離開房間。


「這下該怎麼辦……」狼狽將衣服穿戴身上,不想讓別人見到自己的赤臉與窘迫。


本丸裡,讓她心煩的事物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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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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